番茄賽高

去愛吧。

Goodnight Kiss(1-7)

Relationship:Arthur Curry/Orm Marius


Summary:It was a goodnight kiss and the only kiss he gave me that night.


Work Tags:時間線!電影後,高塔的獨處,Fluffy,24!Orm,30!Arthur


作者的話:想寫一次從矛盾逐漸協調的同床共枕,和不帶有情慾色彩的吻。


正文:

1

The Moon is cold,

So I am told,

And winter's here for me, When love is gone,

There is no Sun,

The Moon is all I see.*



2

自那天後不久Orm便被送到了高塔——遠離海洋,遠離亞特蘭提斯。審判只是浮於表面的流程,本以為海溝國退化的低等生物之腹會是最終的歸處,料想不到自己連髒於深海的權利都沒有。


押解的過程說不上粗魯,士兵和民眾對他仍保有敬意,即便是手握傳說中三叉戟的新王也不能在戰後穩固勢力。想起那個身上留著一般陸地人骯髒血液的哥哥,Orm嗤笑一聲,他是一個成功的英雄,但不是一位稱職的國王。他太軟弱,也許是陸地人教會了他原諒,冰冷的海底連太陽都吝嗇施捨溫暖,又談什麼愛呢。


從鹹水國的螃蟹和漁人國的廢物女王中保下自己著實廢了不少力氣,他看在眼裡,也許忙到忘記了和同母異父的敵人,也稱作兄弟,談一談。



3

Orm並不是很想和Arthur談一談,至少他不想談到他,鬍鬚和頭髮同樣凌亂的男人毫無國王應有的威嚴,可是這樣一張臉又反覆提醒他失去了什麼。Mera?政治聯姻而且,那不重要。母親的愛?亞特蘭提斯的認可?


在高塔裡的日子Orm常常會記起小時候與母親相處的場景,她透過自己在看誰呢?失神穿過海水的悲傷凝視,總是朝著一個方向。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輸了。



4

悲傷會隨著時間消逝,母親被獻祭後沒幾年,Orm就很少想起她了。為什麼要想起來呢?徒增傷感罷了,海地已經很冷了,不需要更多的痛苦。


他從沒想過她會回來,和自己的雜種哥哥一起出現在眼前,仇恨失去了本身的意義。正如他在新王絕對的力量面前失去了價值。


背叛似乎是為王者的家常便飯,他已經能夠平靜地接受一切了。



5

Orm想知道母親怎麼樣了。



6

Arthur的到來發生在一個平平常常的晚上,Orm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鐵門卻被猛地跩開了。


他像每一個正常人那樣拉起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你在幹什麼!」


「對不起,弟弟,我沒想到你沒穿衣服。」話是這麼說的,新王完全沒有停下走進的腳步退回去關門的意思。


「著睡衣參見國王是不符合禮儀的,同理,國王也不應該穿著睡衣來視察他的犯人。」Orm冷冷地說。他行了禮,盤腿坐在床上,等著新王說些什麼。Arthur不懂這些,他只知道Orm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哦其實你不用顧慮這些的,你是我的弟弟不是犯人。而且我說過,等準備好了,我們要談一談。」Arthur抓了抓頭髮,他實在是不擅長與心思敏感細膩的男人相處,鑒於亞特蘭娜說過Orm正屬於這一類。


「所以這就是你只穿著睡衣出現在高塔的原因?」


這個小混蛋真是不放過任何嘲諷自己的機會,Arthur一時間想不出來如何回應,乾脆直接坐在了床上。


「你幹什麼!」突然的接近嚇了Orm一跳,這個粗魯的陸地人!



7

「媽媽說你喜歡睡前故事。」


高塔的燈是陸地人的發明,不會隨著時間變化而自動調整亮度,小王子臉上的紅暈完全藏不住。「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國王陛下,你不會不允許一個四歲的孩子聽睡前故事吧。」


「那麼我想現在這個二十四歲的小王子也會喜歡的。」


-tbc-


註:*之前看到的詩句,不清楚出處,歡迎指正。


工作結語:歡迎捉蟲,很久沒用手機碼字寫的很爛(沒臉要紅心藍手),有時間放簡體版。


想日


emmm開一個all言的pwp點梗,參與方式關注(沒錯我就是在騙粉)+小紅心+評論

海王兄弟真好吃

[东京喰种]溺爱

配对:金月金,叶月叶,all月/月all

 

Work Tags:Angst,大量TV细节,一定含量个人理解,男性!叶,开放性结局(偏向HE)

 

Summary:他们教会了他被爱,却没有教会他爱人。

 

作者的话:没怎么看过个人中心文不知道自己这写的算不算是月山习中心。月山习是我从初中刚看喰种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到第三季是最喜欢的角色。他给我一种有点像森茉莉的感觉,也没有这么绝对啦。这篇是庆祝第三季下半开播的贺文,可能有点虐,不像是贺文该有的样子。总之我不能保证他们相爱至少可以让他们活着(我流HE)。全文4k+已完结,可能有后续。(20180921码好了1009发出)

 

正文:

溺爱

百年宅邸,大理石柱的纹理延伸到屋顶的吊饰,花房的琉璃顶投下彩色的光影。他不喜欢专门养在温室中的花朵,只在花房外的蔷薇丛停留。任何物种都扭转不了自然规律,就像Duftwolke(香云)只在夏秋开放,人们所谓的控制不过是欺骗自己的愚蠢把戏,就像CCG对半喰种的改造,确凿出来夹缝中的残次品。但是金木君不一样,他是最完美的,超出所有人类和喰种之上。

 

“我不会让你去的。”从那一天之后过了多久呢,时间已经不清晰了,他的时间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一晚。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在对方面前,明明说了要作为他的短剑,却连留住他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是自己太弱了,即便金木君没有下杀手,甲赫在鳞赫的攻击下甚至没有躲闪的机会。自己喊了些什么呢,“难道你瞎了么?!这个数量,即使我动用月山家所有的人脉,也无法对付啊,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不允许!你就死在这吧!”这样的话真是不自量力啊,明明这么弱。

 

躺在地上的时候。泪水没出息地涌出来,稍微长了一点的头发和天台上的尘埃被泪水混合,太没用了,为什么要哭呢?站起来啊,留住他,为什么会这么弱?“你能不能不去呢?”

 

被泪水模糊的眼只能看到青年轻微附身,白发在眼前晃过,“谢谢你特地来阻止我,但是,我已经不想,变回那个什么都无法做到的自己。”

 

他要去的地方,安定区,有芳村氏店长,有董香小姐,有雏实小姐,有那么多他在意的人,他哪怕失去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他并不在其中之列。

 

“呐,我后悔了。”为什么要那样的接近他,失去了信任是自作自受,很合理无可辩驳。已经没有鳞赫的压制,失去了主人的剑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叶赶来。

 

 

他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房间,一面墙上是名贵的画作收藏,偌大的房间只有角落有一张床,红色的帷幔落下隐去内里的困兽,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曾经不是这样的。

 

尽管月山更喜欢去书房,房间里还是有一排书柜放着最常看的书,小巧的茶桌和两把椅子,留有的空隙仅容许一个佣人将茶点奉上。还有书桌和杂物架,堆放着他的收藏品,流光溢彩的宝石,精美绝伦的瓷器,在黑夜中滴答滴答地伴他入睡的老爷钟。贴心的佣人会将一切打理好,习少爷需要考虑的只有他想要什么。

 

许是因为素未谋面的早逝母亲,父亲对月山从来都是无条件的顺从。这种教育下他倒也没过于放纵,学习礼仪,学习文学,学习格斗,他在学习中充实,因为只有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才能和他处于平等的位置。记忆分散成碎片的童年,最深刻的,是坐在papa的腿上,带着眼镜的年长男人温柔地呼唤着他:“习君。习君。”

 

作为喰种,既要尝试融入人类社会中,又要拼尽一切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一边留心着CCG的制裁一边啖着人肉。这样的两难境地,被隔绝在了庄园之外。他只有孤独,和同年级的孩子没什么不同,却只能瞒着佣人爬上墙,偷偷看着身为食物的人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人类屠杀一切威胁到自己生存的生物,而喰种只是猎杀人类作为食物罢了。凭什么生来就要藏匿于黑暗?人类的杀戮就不算是杀戮麽?为了生存有什么错?

 

人类,喰种,食物,CCG,月山家,papa,肉,金木君。

 

好难受。

 

难受的忍不了。

 

给我更多,好饿,我需要更多。

 

无能的自己,软弱的自己,烦死了。

 

蔷薇会凋谢的,如果没有阳光透进来。

 

 

沉浮中偶有一丝清明,出现在眼前的大多是叶。

 

“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紫发颜色更深的少年俯身行礼,“在习少爷入睡的时候,我打扫了房间。”

 

“是吗?谢谢你。我这个样子,给你添麻烦了。”

 

枯瘦的手抚上叶的脸,作为从小侍奉习少爷的佣人,对于主人身体的变化,即便是皮肤稍有干燥也是极为清楚的,更何况现在那只冰凉的手正贴着他的脸,性别对泪腺是否发达并不具有决定性。“才没有那回事。”是习少爷带着独自哭泣的自己看了真正的蔷薇森林,高贵的日耳曼蔷薇,要心怀不输蔷薇的骄傲,美丽地活下去吧,这是身为月山家之人的义务。

 

“月山家今后……也要拜托你了。”

 

“是。”

 

 

白色的棉质短裤掉到地上,除了洗衣剂叶并没有分辨出别的味道,月山却说感到了熟悉。

 

那是掘千惠用情报换来的佐佐木绯世的私人物品。

 

 

“叶君你要协助月山君去做他想做的事,但是你不能替他做决定。”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掘千惠是却看的最明白的人,她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叶。

 

“好。”

 

照片里是身着CCG制服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的青年匆匆走在路上,虽然忙碌但是温和快乐。

 

眼泪滴落在洗出来的相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夜晚空旷安静的庄园中格外清晰。“愿闻其详。”

 

 

从轮椅上挣扎着也要去看金木君,明明连基本的互相信任都做不到还坚信着对方一定不会忘记自己。月山习的前半生对于一个喰种来说过于安定,被赋予无条件的包容和爱,庄园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否出于真心,都满足他的一切。松前、叶和从小伴他的佣人是“玫瑰”,是只属于月山习的蔷薇花,他们因为自己的守护而有拥有价值。

 

但是金木研不一样。曾经作为人类,人造的机缘巧合下进入喰种社会,他不属于任何人,只是金木研,曾经是人类的金木研,独眼喰种金木研。金木研可以随意地选择他施加爱的对象,曾经以进食为目的接近并欺骗他的月山习自然不是好选择。所以他愿意为了就芳村氏去对抗大半个CCG,他愿意为了董香冲进可能设有重重埋伏的安定区,却不能成为月山西的蔷薇花。

 

月山习被保护得太好了,他想要的东西,得到的只会比想要的更多,一直处于被保护者的身份,于是对于拒绝他的金木产生了无法控制超出理智的兴趣,甚至愿意屈身为“枕边的短剑。”作为守护者的全新体验一定程度上健全了他的人格,但是这还不够,求而不得的痛苦催使欲望的滋生,不明了的感情被战斗压抑在心中。

 

 

刚见了面就被残酷的现实打了一个耳光,他不记得他了,好的坏的记忆全都没有了,月山习这个人彻底在金木研的心中消失了。确切地说金木研这个人格也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金木研的躯壳和失去记忆被CCG洗脑的产物佐佐木绯世。

 

“失去了记忆可不行。”

 

他翻阅着资料希望能通过旧物刺激唤醒金木的记忆,甚至频繁地乔装跟踪一个调查官。

 

但是佐佐木绯世还是佐佐木绯世,他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他们完全的不一样,佐佐木绯世不喜欢看高槻泉老师的书,而那是金木研的最爱。金木研几乎是彻底消失了,案宗被销毁,他只存在于同区喰种的记忆中。

 

其实是个好机会吧,失去了过去的束缚,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隔离他们的不过是CCG搜查官和超S级喰种美食家、MM氏的身份而已,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这个佐佐木绯世善良轻信他人过了头,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并不是难事。

 

那为什么不呢?

 

月山习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想要的信任,是建立在双方完全坦诚的基础上。他骗过金木研一次,自此往后每一刻他都在懊悔着,再也没有机会走进金木君的心里。现在这所谓的机会,要让他假装成人类接近佐佐木绯世,是再次背叛金木研的行为,所以当佐佐木绯世直白地问出来:“月山先生是喰种吗?”的时候,他没有否认。

 

 

擅自跑出去的女佣暴露了月山家的真实身份,CCG孤注一掷地集结起来制定了“月山家驱逐计划”。他的父亲月山观母用咖啡迷倒了他,将月山家的继承人托付给了“月山家的骑士”松前。

 

“为什么不戴面具,松前。”月山叫住要下楼迎击CCG的松前和执事。“能向我发誓吗?能和我约定你们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吗?”月山抬起手。

 

可是松前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俯身行礼吻上他的手。“我无法和您约定。习少爷,请您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请您千万别白费了。”

 

手无力地垂下,“你这番话,实在是太狡猾了松前。”

 

 

公司的下属用身体挡住了CCG的一轮又一轮进攻。“可不要小看执事啊。”执事吊着死前的最后一口气也要创伤对手。本处于劣势的松前回想起以曾经习少爷的微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结果了CCG的特等调查官,随后自己也被其他调查官杀死。“我是真的一直把习少爷当做亲弟弟来爱的。”她为了保护所爱之人而死。

 

 

天台上的佐佐木绯世告诉别的CCG搜查官没有找到月山习,想要劝说月山投降,这样就能够像雏实小姐一样被他取得所有权,保护起来。

 

对于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他怎么可能会接受。无论是因半喰种身份在CCG备受排挤的佐佐木绯世和库因克班,还是小小年纪困在监狱里的雏实,所谓的所有权过继只是暂缓处刑而已。“你让我投降?我绝对不会投降。我的父亲,还有大家,为了让我活下去,他们都堵上了性命,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我了。MR.佐佐木,我才不管你是谁。”

 

终于在这个时候,他区分开了金木研和佐佐木绯世。虚弱的身体在强大的调查官面前几乎不堪一击,佐佐木绯世骑在他身上,库因克直指咽喉。

 

“你果然很强啊。怎么了,佐佐木绯世,Kill me。”

 

佐佐木绯世的潜意识里一个声音说道“不要杀他”,他愣在了原地。被艾特改造后的叶突然出现,几乎将佐佐木绯世虐杀,危机之间,金木研重新接管了身体发挥出了独眼喰种真正拥有的实力,将叶打败。

 

“是你么?”

 

“是我,月山先生。”

 

通红的赫子穿透身体,大量的鲜血涌出让月山的视野有些模糊。“没关系的。”不知道安抚了谁。

 

 

更多的调查官即将进入天台,金木研告诉另一个调查官马上就驱逐月山。

 

“金木君,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吗?”回答他的是被鳞赫穿透挑起自L.E.大厦抛出。

 

 

叶跟着跳了下去,一同坠落的同时他终于如愿将习少爷揽入怀中。

 

“叶,快放手,哪怕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也好!”

 

“恕我拒绝,就算粉身碎骨,就算灰飞烟灭,我也要守护您,您是我的一切。最后请让我任性一回,我希望您能在最后呼唤我的名字。请您原谅我,请原谅我爱上了您。”

 

“没关系,没有人会责怪你的,卡伦。”

 

叶用赫子离体保护住了月山,自己坠落了下去,但他是幸福的。人生之不幸是无法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而人生之幸则是保持着真实的自我死去。

 

 

即使赫子承受住了大部分冲击力,月山也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一辆车停在他面前,下来的是董香,四方还有本留在家宅的父亲月山观母。

 

 

后来有时候月山会想金木君是不是也在乎着自己呢?否则为什么没能下杀手?为什么没有当场杀掉自己而是费心移到高楼边缘抛下?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碰到“古董”?即使是后来知道了他们是被掘千惠叫来的也没能阻止他的想象。

 

但是不管金木爱他也好,不爱他也罢,现在的月山身边仍有在乎他的人,至少父亲还在,他不是一个人。所以再后来的重逢,他也能挂着坦然得体的微笑与负担了他过去几年全部注意力和爱的青年擦身而过。

 

这一次换他来回头。


-Fin-


工作结语:欢迎捉虫(因为没有Beta),感谢红心蓝手,评论的都是天使ヾ(✿゚▽゚)ノ1009终于出了第三季下半,希望我们月金月能成为热门cp,能有太太来产粮。


銀土日快樂,忘記碼賀文我有罪(會補上的)先放下拼圖

[银土]Helianthus Annuus(Ch.1)

配对:银土

 

Work Tags:现代AU生物专业!坂田银时文学系!土方十四郎,Romance,Humor,HE,私设:土方寄住山崎家,银时与桂是远亲

 

Summary:你以为自己追逐的那个背影,其实一直站在你身后。

 

作者的话:作者刀剑不分欢迎纠正,含有一点我个人对暗恋的想法,由测试发展的脑洞,标题是拉丁语的向日葵,他们理应拥有所有幸福完满的结局♡ 本次更新2k+

 

正文:

Helianthus Annuus

坂田银时有个高中同学,不是一个班的,只是偶尔在楼道碰见的那种。到分了文理之后,由于不在一个楼层,甚至需要靠运气才能在偌大的校园中见上一面。话虽是这样说,坂田银时在这方面运气一向不错。表哥桂小太郎对荞麦面是真爱,海鲜汤荞麦面,肥牛炒荞麦面,时蔬拌荞麦面,一日之中唯一能够逃过荞麦面荼毒的就是午餐了,他鉴定地拒绝了桂想要顺便帮他准备便当的提议。在食堂等待买饭的时候,隔着十多层厚厚的人群,一眼就找到了黑头发的少年?不是,过长的队伍部分延伸进了就餐区,那个男孩就在自己旁边。

 

离得明明这么近,银时却是一次也没能鼓起勇气认识一下,他有理由,啊呀周围环境太吵了不适合作为阿银和多串君的第一次交流,这么可爱的多串君阿银我啊还是看一看就好了。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念叨着多串君,心里感到仿佛二人的关系就真的可以亲密到以昵称相呼。

 

为什么会喜欢他呢?看到第一眼就觉得少年修长的身型,齐整的直发,烟蓝的眸子凝结了全部少年时代的欢喜。说起来刚开始也只是被外表吸引了而已,后来偷偷地看着他,看到男孩愉悦却克制的笑颜,看到男孩坚忍执着的努力,不知不觉就站在了他身后,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上他的足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其同行。

 

他身边亲密的人不多,总做出危险举动的抖s小鬼,爱打羽毛球的保姆同学和只在家长会出现的体毛旺盛的大哥。偶尔也会嫉妒敢于表白的女孩子,玩笑开到过分却被包容的学弟,寸步不离他身边的朋友。酸涩的苦水咽进肚里,倒是转成了一种奇妙的滋味,时间长了便像是焙香的卖茶,淡淡的清苦过后是回味绵长的甘醇。可能在这就是暗恋的魅力所在吧,一个人唱独角戏,多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在现实中也是无声的,暗恋的过程成了一种享受。

 

直到毕业,坂田银时对暗恋三年的男孩也就知道几点:名字是土方十四郎,文科生,剑道社副社长,常用的剑是村麻纱,但是兼定也一直有好好保养。

 

 

土方十四郎有个高中同学,不是一个班的,只是偶尔在楼道碰见的那种。到分了文理之后,由于不在一个楼层,甚至需要靠运气才能在偌大的校园中见上一面。话虽是这样说,土方十四郎在这方面运气一向不错。虽然山崎在最初有过在美乃滋盖饭中藏红豆包的尝试,被勒令切腹之后便杜绝了此种行为。更何况,相比排那么久的队,从家准备便当带到学校更像是一种好选择。吃着山崎准备的便当,即使不刻意寻找,一头银发天然卷的家伙也会自觉闯入眼帘。当然,如果就在自己身边也可以叫做闯入眼帘的话,那闯入的部分可是太多了,整个视野都被他烦人的卷发遮盖住了一样。

 

离得明明这么近,土方却是一次也没能鼓起勇气认识一下,他有理由,谁要跟那个混蛋天然卷搭话啊,一看就是不良好麽?风纪部的干部是瞎了麽,那么显眼的头发不会被查水表麽?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念叨着混蛋天然卷,心里感到仿佛二人的关系就真的可以像挚友一样亲密。

 

为什么会喜欢他呢?看到第一眼就觉得少年修长的身型,乱糟糟的卷发,猩红的眸子凝结了全部少年时代的欢喜。说起来刚开始也只是被外表吸引了而已,后来偷偷地看着他,看到男孩表面轻浮实则有着和自己相似的痛苦和需要担负的责任,不知不觉就站在了他身后,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上他的足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其同行。

 

他身边亲密的人不多,总做出带着眼睛的吐槽担当,比全学校加起来都能吃的暴力萝莉和总与奇怪腿毛生物一同出现的荞麦面狂人。死鱼眼的家伙没什么桃花运,土方只偶尔向往一下寸步不离他身边的朋友。酸涩的苦水咽进肚里,倒是转成了一种奇妙的滋味,时间长了便像是焙香的卖茶,淡淡的清苦过后是回味绵长的甘醇。可能在这就是暗恋的魅力所在吧,一个人唱独角戏,多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在现实中也是无声的,暗恋的过程成了一种享受。

 

直到毕业,土方十四郎对暗恋三年的男孩也就知道几点:名字是坂田银时,理科生,有一把叫洞爷湖的木剑,没有参加剑道社但是经常陪眼镜君练习。不过迟钝的土方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暗恋就是了。

 

 

相比向来学习优异的土方中规中矩地通过中心考试*和个别学力检查*进入G大**,平时成绩一般的银时走了AO入试*考到了同一所大学令人惊讶。文理学院在同一片校址,相隔并不遥远,可要是再想偶遇上就难了许多,想着反正土方也不在,银时填了剑道社的报名表,并在入选测试碾压了所有前辈。

 

“冒犯了。”银时礼节性地鞠躬,裁判宣布开始,便提剑砍去,晃身夺过对手的防御动作,没几合就对方的剑就脱了手。

 

“抱歉,我来晚了,还没有结束吧。”

 

完全没意料到会在这时遇见对方,短暂的几秒对视过后,土方脱鞋走到他面前,抽出村麻纱:“前辈,我要和这家伙打对吧。”

 

“是,是的。”察觉到异常的空气波动,剑道社的前辈答应道,也好奇这两个看起来认识的新生谁会更胜一筹,他看着二人等待行礼。等了许久,也不见有动作,前辈轻咳了一下,“那就开始吧。”

 

跳过了“请赐教”的环节,土方率先采取攻势。银时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要是感情上多串君也能如此主动就好了,一瞬间的晃神土方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木剑不锋利但是砍一下还是很疼的,他生挨下这一击,想要攻击土方的防守空档。却没想到对手技艺精湛动作灵活,他这一下扑了个空,直到这时才完全被激发起了斗志。

 

 

堪堪躲过新的攻击,银时将重心前移,由主防变为主攻。木剑相接发出不亚于金属相撞的声响,在场人也并非全为无知之辈,观望这场对战便觉得今年的大学生联赛有望夺冠。

 

完全活动开的土方迎接银时的攻击却有些吃力,银时感到疑惑,下一秒自己的木剑已经蹭上对方的侧腰。

 

“嘶!”土方痛苦地抽气。

 

方才银时只来得及将剑刃翻转,以更大的面积减小攻击的冲击力,他将剑别回腰间上前扶住土方,“没事吧你,要不要……”

 

“你赢了。”土方打断他的话,太近了,剧烈运动后发烫的身体离得太近了,他身上草莓牛奶的甜味太腻了,“我没事,还有你不应该放水的。”

 

“你这个白痴在说些什么蠢话啊!”未经许可就直接撩起了黑发青年的上衣,入眼是刺目的红,“!!!”

 

“不是你的问题。”土方放空视线,将衣摆从银时手中夺回来放下。

 

“我送你去医务室!不对!去医院!”

 

“我他妈说了我没事也不关你的事,混蛋天然卷是听不懂人话麽?”

 

“我不管,我看到了就是我的责任。你要是不跟我去医院我就把你打晕了送过去,或者你已经走不了了需要阿银我来抱你去?”

 

“你!!!”虽然气不过,土方还是妥协了。银时在他没受伤的一侧扶着他,已经这样了土方也不再掩饰,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靠在旁边人的身上。卷发的家伙也没多一句抱怨的话,扶着他走的极稳。

 

前辈们看着这场闹剧露出了然的微笑,在申请表上写了两个通过。

 

-tbc-

 

*有参考日本的大学入学制度(Link

**G大是虚构,取自Gintama

 

工作结语:欢迎捉虫(因为没有Beta),感谢红心蓝手,评论的都是天使ヾ(✿゚▽゚)ノ


[双豹组]In a Trance(21-30)

配对:双豹组(除标明章节外均为无差)

 

Work Tags:普通人校园AU无血缘,大二生! T’Challa,大一生!Erik,RomanceHumor,慢热,HE

 

Summary:守着回忆翻不过去不是懦弱,而是决定创造未来的方向。

 

作者的话:666fo的点梗校园文,说到点梗我想提醒大家最好说的具体一点,否则说了和没说一样,这也是我没有@的原因。本来说要写慢热的,但是最近写双豹我真的没有感觉,尽量两次更新完结吧,相信我这是温馨的甜文(?)。写这么多对话很绝望了,这章大概就是Erik照顾生病的T’Challa,T’Challa轻微小白预警,有K哥男友力。本次更新2k+

 

链接目录

1(1-10)  2 (11-20)   


21

T’Challa醒来的时候,天刚刚擦黑,房间没有开灯,只能模糊地辨认出对面的人影属于一个高大的男性。自己这是在哪?记忆停止在去检查工作进度的路上,说起来前天晚上有点头晕,大概是晕倒被好心人送到医务室了吧,不知道耽误了多长时间,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学校的工作可就不好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身,离近了T’Challa辨认出来是小一届的学弟Erik。

 

“挺好的。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吧,再休息会吧,这一阵你太累了。”

 

“我没事,下午的——”

 

“不用担心,我是做完了才过来看你的。”

 

“辛苦你了。”

 

“没什么。”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除了规律的呼吸声昭示着有两个人在。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先说——”

 

T’Challa先笑了,他向后靠示意Erik先说。

 

“T’Challa的妹妹很有意思呢?”

 

“哦?你已经见过Suri了?”

 

Erik从沙发上拿来另一个靠垫帮T’Challa放在身后,“是的,她来过了,因为还有课我就先让她回去了,我在这守着就行。”

 

“这样啊,我真是给你添麻烦了。Suri有没有说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没有。倒是讲了很多T’Challa小时候的故事,还认了我这个哥哥。”Erik托着下巴,没有开灯所以可以毫不掩饰地注视着病床上的男人。

 

“哈哈哈,她应该很喜欢你。一般人,那丫头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也许吧,不知道她欣赏我哪一点?”

 

“长得帅?身材好?”

 

“这也是你的看法吗?”

 

“诶?”

 

“哈哈哈逗你的,没想象到学生会长大人这么青涩啊。”


 

22

共事这么久,像这样无关工作的闲谈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突破了普通上下属的关系,成为可以在对方面前松懈下来的朋友。

 

说到朋友,很多年前其实就已经是了不是吗?

 

只是他对他已经淡忘到只剩下一个名字。

 

而他找了他十年。

 

 

23

“我找到你了。”Erik轻声说道,眼睛却是看着窗外的,他怕过于炙热的眼神穿透微凉秋夜。

 

声音过于轻柔直接融进了黑暗。

 

“什么?”

 

“没什么。一转眼就挺晚的了,回去吧。”

 

 

24

“说起来今天也真是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了,不禁要你一个人完成工作,还陪了我这么久,到现在还要做饭。”

 

“没什么,朋友之间应该做的。况且我一个人做饭也习惯了,履历上也写了我很小就没了父亲,母亲也走了。收容所太乱了,不如领一份钱自己生活。”

 

“这样……”说实话T’Challa并没有看过Erik的履历,他不关心别人的私事,更是将履历要求的详尽视为刺探他人隐私。“很苦吧,一个人......”脸上不自觉带了点悲悯的神色。

 

“其实也没有,因为有一定要做的事。”

 

“目标?理想?”

 

“找一个人。”

 

 

25

Erik并没有说谎,他饭做的熟练,不一会清淡的粥和小菜就上了桌。虽然仍在病中,T’Challa也被勾起了食欲。

 

“吃吧。”Erik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弯弯。

 

 

26

喝完了一碗粥,菜也不见了大半,T’Challa才意识到Erik几乎没有动食物。“怎么,不吃麽?”

 

“不用管我你吃吧。”他将未动过的粥推到T’Challa面前。

 

“诶?”

 

“按习惯做成了一人份。”Erik解释道,难道脸上有点挂不住。

 

“哈哈哈你——”T’Challa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没关系我够了,你吃吧。”又将粥推了回去。

 

 

27

一人份的食物两个年轻男人自然是不够的,不尽兴的晚餐并没有影响到心情,简单的食物被咀嚼得慢条斯理,硬是将晚餐的战线拉长到了九点。

 

“你也喜欢太宰治先生啊,他的作品特点鲜明一眼就能让人辨认出来。”

 

“是啊,真可惜没能写完《Goodbye》,我想过很多种后续发展的可能性,绢子对田岛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如果说是俗套的言情剧发展有有些别扭,绢子将自己活成了两个人,对田岛来说他厌恶又尊敬身为行商的绢子,又对美丽的绢子有着好感。”

 

“像绢子一样在一个人身上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是不存在的吧,很难想象身边有着这样的人。”

 

“那可不一定啊。如果一个人有着非常想要得到的东西,到了一种程度,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就像绢子,也许她忍受着作为行商的肮脏只是为了抓钱,从而展示自己的美。”

 

“这样啊,也不是不可能呢。”

 

等到Erik将餐具洗好烘干放回橱柜,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已经十点多了。

 

 

28

Erik瞟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几点了,我是不是该走了,你记得睡前再吃一次要,最好半夜醒来再吃一次。”

 

“阿糟糕,末班车已经过了!”T’Challa尴尬又歉疚地搓着手,“要不,你留下来住一晚吧,有空房间。”

 

Erik也想不出没有交通工具还能回学校的方法,毕竟离得不近。不过既然都是男性,还是朋友,留宿一夜并不出格。“那就打扰了。”

 

“不不,是我一说话就忘了时间,耽误了你一天。”

 

 

29

半夜醒来去客厅喝水,经过T’Challa门口,Erik听到了不通畅的呼吸声,想了想,他敲了两下门,带着水和药走了进去。“醒醒,T’Challa吃药。”

 

从不安稳睡眠中被吵醒的青年嘟嘟囔囔地爬起来,脸颊因为发烧而通红。

 

Erik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叹了口气,“T’Challa赶紧把药吃了吧,你烧得很厉害。”

 

“唔。Erik?”

 

“是我。给你药。”他将已经除去包装的药片放在T’Challa手心里,流连于温暖磨蹭了一会才离去,好在烧得迷迷糊糊的T’Challa并没有察觉。

 

记忆中那个人的体温也很高,那时候自己瘦的皮包骨头,冬天衣服也不够穿,但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很温暖。年长一点的男孩会紧紧靠着他,拉着他的手一起塞进自己温暖的衣兜里,眼里折射出的不是漫天的大雪而是温暖的火光。以至于在他走后的那么多年,寒冷的冬天Erik领着微薄的救济金躲在破烂的被褥间闭上眼睛就浮现出两个男孩挤坐在公园长椅上取暖的画面。

 

 

30

看着T’Challa吞下了药片,Erik才放心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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